- Jan 03 Sun 2010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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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案】眩暈與手大指疼痛
- Jul 01 Wed 2009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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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立瑪的悠然時光
週末的午後,我常常騎著破舊的捷安特腳踏車,沿著仁愛路的人行道,慢慢晃到克立瑪。
這家咖啡館開了有十年了吧,從他剛開張到現在,已經數不清多少個類似的下午,我第一個想去的地方,總是克立瑪。如果有一個熟客排行榜,我想我應該可以排在滿前面的。
這家咖啡館開了有十年了吧,從他剛開張到現在,已經數不清多少個類似的下午,我第一個想去的地方,總是克立瑪。如果有一個熟客排行榜,我想我應該可以排在滿前面的。
- Jun 25 Thu 2009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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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t Baker "Let's Get Lost"
"I get along without you very well,
Of course I do,
Except when soft rains fall
And drip from leaves, then I recall
The thrill of being sheltered in your arms.
Of course, I do,
But I get along without you very well."
Of course I do,
Except when soft rains fall
And drip from leaves, then I recall
The thrill of being sheltered in your arms.
Of course, I do,
But I get along without you very well."
- Jun 25 Thu 2009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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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於其所當行,止於所不可不止──契利比達凱的布拉姆斯交響曲全集
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底,當佛特凡格勒殞世的消息傳來,柏林愛樂廳的空氣裡頓時充斥著悲傷與不安的情緒;這位被公認為繼承尼基許乃至整個德奧音樂傳統的指揮巨匠曾經帶領柏林愛樂攀上世界頂尖樂團的崇高地位,而今,距離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不過十年,正是百廢待興的局面,好不容易擺脫同盟國納粹審判的佛特凡格勒重掌大權還不到兩年便與世長辭,不啻是一記晴天霹靂──誰有這個能力接下棒子,讓柏林愛樂重現往日的光芒?
當時浮現檯面的人選至少有兩位是最重要的:一位是出生於羅馬尼亞的塞爾奇‧契利比達凱,他從戰後就備受矚目,一九四五年便接替佛特凡格勒留下的空缺,成為柏林愛樂的指揮,直到一九五二年佛氏復任;另一位則是在當時已擔任維也納樂友協會的「終身藝術指導」之職,人氣之高連位尊權重的佛氏也不禁為之妒恨的卡拉揚。此二人本應是勢均力敵的局面,或許是契利比達凱忠於自我原則的耿介性格所致,在樂團及官方的一致表決之下,卡拉揚自此榮登柏林愛樂總監寶座,展開其不可一世的音樂事業。
- Jun 25 Thu 2009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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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托斯卡尼尼的貝多芬交響曲
時至今日,每當我們談到托斯卡尼尼這位指揮家時,總是不免要用「忠於原譜」來概括他的指揮藝術,然則對於不甚了解托斯卡尼尼的人來說,這樣的解釋很容易衍生出托斯卡尼尼的風格就是呆板而缺乏內涵的聯想,因為誤解而徒然錯過了一場音樂甘泉的洗禮。
但我也必須說我並不是一位狂熱的托斯卡尼尼迷,至少,我不認為只要是托斯卡尼尼指揮的曲子便是所謂的「終極版本」。還記得第一次聽托斯卡尼尼的貝多芬交響曲,並沒有引起我的共鳴,惟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那似乎始終偏快的速度,使得樂曲缺少伸展的空間,因而感覺不夠「大氣」,再加上劣質的錄音,感覺有如在吸音過度的房間聽音樂,乾、瘦、硬的音質讓我無法久聽…。在那段時間裡,對我而言佛特凡格勒才是貝多芬的同義詞(當然,在這裡我指的是音樂,而非人格),相較之下,佛氏恢弘大度的格局,意境深遠的詮釋,總是讓我沉溺其中,感動不已。
但我也必須說我並不是一位狂熱的托斯卡尼尼迷,至少,我不認為只要是托斯卡尼尼指揮的曲子便是所謂的「終極版本」。還記得第一次聽托斯卡尼尼的貝多芬交響曲,並沒有引起我的共鳴,惟一深刻的印象就是他那似乎始終偏快的速度,使得樂曲缺少伸展的空間,因而感覺不夠「大氣」,再加上劣質的錄音,感覺有如在吸音過度的房間聽音樂,乾、瘦、硬的音質讓我無法久聽…。在那段時間裡,對我而言佛特凡格勒才是貝多芬的同義詞(當然,在這裡我指的是音樂,而非人格),相較之下,佛氏恢弘大度的格局,意境深遠的詮釋,總是讓我沉溺其中,感動不已。
- Jun 25 Thu 2009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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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的追求者
- Jun 25 Thu 2009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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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洱茶
如果我們將「陳年」的概念理解為:透過時間的轉化而產生更為豐美深刻的風味;那麼,產於雲南西雙版納的普洱茶,作為此一概念在茶領域的代表者,應該是毫無疑問的。
「普洱茶名遍天下,味最釅,京師尤重之。」清人阮福在他的一篇《普洱茶記》中寫下了這段文字,足見普洱茶之倍受推崇由來已久;然而長期以來,普洱茶的世界一直存在許多的誤解與迷思,其中最常被提及的,莫過於普洱茶的「臭脯」味(或霉味);這也正是許多人對於普洱茶所抱持的既定印象,在普洱茶尚未在台灣蔚為風潮的年代,一般人比較有機會接觸到普洱茶的場合多半為港式飲茶的茶樓,作為搭配點心去油解膩的飲料;茶樓經營有其成本考量,自然不太可能用好茶,且通常提供的是經過人工後發酵處理(渥堆)、茶湯顏色深黑的廉價熟普洱,喝到口中通常是一種沉悶而不愉悅的味道,以至於茶樓還發展出在茶中加入菊花的「菊普」喝法,雖然改善了口感,然而要從中品出普洱茶的真滋味,無異於緣木求魚。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的經驗,使得一般人往往對劣質熟普洱的「臭脯」味與所謂的「陳香」產生混淆,形成了普洱茶=臭脯茶的刻板印象。若非普洱茶的養生功效不斷被報章媒體報導,也許普洱茶在台灣不會有後來的興盛榮景。
記得多年前第一次喝到陳年生普洱茶,只是覺得味道比較乾淨,有一種淡淡的木材香氣(後來才知道那就是所謂的「樟香」),除此之外並沒有特別強烈的感受,也許是因為當時所喝的只是二十年左右的磚茶,也許是當時對普洱茶的了解還十分有限。但是相較於過去喝熟普洱的經驗,在身體的感受上,確實有十分顯著的差異,喝熟普洱之後的身體感有種悶悶的感覺,而喝陳年生普洱之後只覺得神清氣爽,格外放鬆,睡眠不但不會受影響,反而更容易入睡。
「普洱茶名遍天下,味最釅,京師尤重之。」清人阮福在他的一篇《普洱茶記》中寫下了這段文字,足見普洱茶之倍受推崇由來已久;然而長期以來,普洱茶的世界一直存在許多的誤解與迷思,其中最常被提及的,莫過於普洱茶的「臭脯」味(或霉味);這也正是許多人對於普洱茶所抱持的既定印象,在普洱茶尚未在台灣蔚為風潮的年代,一般人比較有機會接觸到普洱茶的場合多半為港式飲茶的茶樓,作為搭配點心去油解膩的飲料;茶樓經營有其成本考量,自然不太可能用好茶,且通常提供的是經過人工後發酵處理(渥堆)、茶湯顏色深黑的廉價熟普洱,喝到口中通常是一種沉悶而不愉悅的味道,以至於茶樓還發展出在茶中加入菊花的「菊普」喝法,雖然改善了口感,然而要從中品出普洱茶的真滋味,無異於緣木求魚。
或許也正因為這樣的經驗,使得一般人往往對劣質熟普洱的「臭脯」味與所謂的「陳香」產生混淆,形成了普洱茶=臭脯茶的刻板印象。若非普洱茶的養生功效不斷被報章媒體報導,也許普洱茶在台灣不會有後來的興盛榮景。
記得多年前第一次喝到陳年生普洱茶,只是覺得味道比較乾淨,有一種淡淡的木材香氣(後來才知道那就是所謂的「樟香」),除此之外並沒有特別強烈的感受,也許是因為當時所喝的只是二十年左右的磚茶,也許是當時對普洱茶的了解還十分有限。但是相較於過去喝熟普洱的經驗,在身體的感受上,確實有十分顯著的差異,喝熟普洱之後的身體感有種悶悶的感覺,而喝陳年生普洱之後只覺得神清氣爽,格外放鬆,睡眠不但不會受影響,反而更容易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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